个东西就是一阵扫射,枪声在夜空中炸响,子弹呼啸着穿过玻璃,直接穿透了那个东西的身体,打在墙壁上留下一个个弹孔。
那个东西毫发无损,它依然站在那里,依然保持着那种诡异的笑容,子弹对它完全没有任何作用。
“救命!救命啊!”床上的夏雪听到枪声,突然掀开被子坐起来,她看到窗外有人影,立刻疯狂地喊叫起来,声音里面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恐惧。
那个东西在夏雪喊出救命的瞬间,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,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三名特种兵立刻破门而入,他们端着枪冲进卧室,迅速检查了每一个角落,什么都没有发现,那个东西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夏雪看到有人进来,眼泪哗哗地往下流,她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,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,她一把抓住离她最近的那个特种兵的胳膊,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衣服。
“有东西,我房间里面有东西,它一直在客厅走来走去,它还掀我的被子,它想害我……”夏雪语无伦次地说着,她的眼神里面满是惊恐,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的。
领头的特种兵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:“小姐,您冷静一下,我们检查过了,这里什么都没有,您可能是做噩梦了,或者太累了产生了幻觉。”
夏雪拼命摇头,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:“不是噩梦,我真的听到了脚步声,我真的感觉到了,它就在我床边,它在掀我的被子,我没有骗你们,我真的没有骗你们!”
另一名特种兵环顾四周,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,刚才那一幕实在太恐怖了,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开口:“小姐,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小偷,所以赶过来看看,刚才我们在外面开了几枪,可能是把小偷吓跑了,您别担心,现在已经安全了。”
“小偷?”夏雪愣了一下,随即又拼命摇头,“不是小偷,我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人,这几天我一直觉得不对劲,半夜里水龙头自己会流水,哗哗地响,我以为是我忘记关了,可是我明明记得我关了的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颤抖得厉害:“还有浴室,我总感觉有人在里面洗澡,有水声,有影子,可是每次我走过去看,什么都没有,一个人都没有,我真的快疯了。”
特种兵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,那些事情他们无法解释,也无法向这个女孩说明真相。
“今晚,就在今晚,我睡觉的时候,听到客厅有人在走来走去,走了好久好久,我吓得躲在被子里面不敢动,然后它就进来了,它掀我的被子……”夏雪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领头的特种兵叹了口气,他轻声安慰道:“小姐,这样吧,我们在这附近再巡逻一圈,确保安全,您锁好门窗,有什么事立刻报警。”
特种兵们转身准备离开,夏雪突然站起来,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,声音里面带着祈求:“等一下,你们能不能不要走,我一个人不敢待在这里,我真的不敢。”
“对不起小姐,我们还有别的任务。”特种兵抱歉地看了她一眼,紧接着三人快步离开了房间。
夏雪呆呆地站在原地,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那种恐惧感又涌了上来,她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拨通了闺蜜的电话。
“小曼,你快来我家,我这里有东西,我好害怕,我真的好害怕……”夏雪的声音带着哭腔,断断续续地说着。
电话那头的闺蜜听到她的声音,立刻紧张起来:“雪儿你别怕,我马上过来,你等着我,二十分钟,不,十五分钟我就到。”
半个小时后,一辆红色国产车停在公寓楼下,一个短发女孩匆匆忙忙地跑上楼,她一进门就看到夏雪蜷缩在沙发上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眼睛红肿着,显然哭了很久。
“雪儿!”闺蜜小曼快步走过去,一把抱住夏雪,她感觉到夏雪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心里突然一阵心疼,“你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你告诉我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夏雪紧紧抓着小曼的手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她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从脚步声到掀被子,从水龙头流水到浴室有人洗澡,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。
小曼听完之后,沉默了一会儿,紧接着轻轻拍了拍夏雪的后背:“雪儿,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?或者看了什么恐怖片?我跟你说,那些都是假的,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啊怪啊的,你别自己吓自己了。”
“我没看恐怖片,我真的没有。”夏雪急切地辩解,“小曼你相信我,我真的听到了,我真的感觉到了,不是幻觉,绝对不是幻觉。”
小曼正要说什么,突然看到房间里还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,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是谁?怎么在这里?”
领头的特种兵立刻解释道:“我们是接到报警过来处理小偷的,刚才这里有贼,不过已经被我们赶跑了,小姐你最好安慰一下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