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的“煞气”或者“恶意”,比之前遇到的灰黄男骨和扁平皮囊,可能更强。
林薇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从地上蹲起,一只手摸到了旁边一根沉重的、生锈的铁棍,另一只手握紧了挂在胸前的木符。
“沙沙……”
声音,停在了她正上方的屋顶某处。
一片死寂。
仓库里,只剩下她自己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,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咚咚声。
她能感觉到,一道冰冷、粘腻、充满贪婪的“视线”,从头顶的黑暗中垂下,牢牢地锁定在她身上。
它,在等待什么?
还是说,在……观察?
林薇半蹲在冰冷的仓库地面,背靠着粗糙的承重柱,锈蚀铁棍的冰冷触感硌着掌心,却压不住掌心不断渗出的冷汗。
头顶那片悬于钢梁之间的黑暗,如同凝固的墨汁,沉重地压下来。
那“沙沙”声停滞后,死寂比任何声响都更令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