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禾不见了。
一开始,晋恺懒得去找,女人罢了,他晋恺从来不缺女人,没了顾禾还有其它女人会爱上他,死死的缠着他。
可是仅仅过了五天,他便觉得自己很不对劲,整天都怅怅不乐,就连他最爱的工作也提不起劲儿,更遑论约会其他女人,他安慰自己,也许是因为最近太累的缘故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
直到一个星期后的早晨,晋恺迷迷糊糊的起床刷牙洗脸,当他准备换衣服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他那条墨蓝色的领带,“小禾,我那条宝蓝色的领带,LV的那条,你给我收哪儿了?我怎么找不到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并没有响起,晋恺又接着说道:“你快给我找找,我今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,不能迟到。”他的手不断在领带格中翻动着,一边翻一边抱怨:“这次的会议关乎公司上市,你不知道对方是个多……”
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,只是伸着手愣在了原地,他忘了,顾禾已经走了。
一向有时间观念又分秒必争的工作狂晋恺,破天荒的迟到了。
会议上的晋恺走神地厉害,若不是因为助手的得力,若不是因为公司的潜在价值,这项合作根本无法达成,可即便是达成了,对方也对晋恺今日的工作的态度很不满意,助手只能黄口白牙的胡诌出谎言替他解围,“我们晋总最近几天太累,昨儿晚上还在医院躺着呢,今天可是悄悄从医院偷跑出来的,估计回头要被医生骂呀!”
对方瞬间生了敬意,连连感叹道:“ really et le admire.”
助手陪着笑说道;“是啊是啊。”
而此时的晋恺早已身在人力资源部,大发雷霆:“她要辞职你们就批准?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?”他本来想找顾禾谈谈,说辞都想好了:算了,这次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,咱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你跟我回去。
然而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室里早就没了顾禾的影子。
人力资源部经理为难的看着晋恺,说:“顾小姐说是您让她辞职的,我还以为你们打算结婚了,就给她批了,这都辞了一个星期了……”
晋恺气的发狂,拿起经理办公桌上的电话,顺手按下一串熟悉的数字拨打过去,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,请查询后再拨,Sorry……”
连电话都换了?
很好,顾禾,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在我眼前出现!
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顾禾,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晋恺冷冷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涂悦,话语戏谑:“是吗?可现在不是还没结吗?证明我还有机会。”
涂悦怒极反笑,“怎么,你以为小禾还会要你,不要忘了你曾经是怎么……”
“但她失忆了不是吗?”晋恺从容不迫的看向她。
“你”涂悦诧异的看向他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晋恺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向歌,向歌尴尬的笑了笑,涂悦眯了眼睛打量他片刻,“向歌?”
向歌挤着笑意对她点头示意,涂悦不觉冷笑一声,讥讽他道:“你还真是孟奕鸣的好兄弟。”
急诊室的门开了,洪医生走了出来,见到涂悦,便问道:“来了多久?”
涂悦尚在气头上,便也硬邦邦的回答他:“来了一会儿了,小禾怎么样?”
洪医生回道:“没大碍了,但是要住院观察两天,以后尽量避免接触过敏源。”又把单子递给涂悦,“你去替她办一下住院手续。”
涂悦还没伸手去接便被向歌拿了过来,“我去吧,小禾这次住院也是因为我的原因。”
向歌不过是觉得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太重,想快些逃离这个可怕的战场,双方的杀伤力都太强了,为了避免误伤,还是走为上策。
临去前,向歌又扭头看了一眼急诊室的方向,心道:原来是《霸道总裁爱上我》,小禾,你这是要出个总裁系列三部曲啊。
涂悦看向晋恺,说道:“晋先生,我劝你还是快点离开,我不想小禾一醒来就看见你,你的存在我无法解释。”
晋恺眼皮一掀,说道:“你不必解释,我自己会跟她说明情况。”
涂悦不禁哂笑一声,“说明情况?怎么说明,告诉她你是她曾经捉奸在床的前男友?为了你她才躲到苏黎世,也因为这样,间接害死了自己的父母?你觉得这个解释会不会让小禾满意?”
晋恺身形一怔,少顷之后却是说道:“该怎么解释不用你教我。”
眼见俩人针锋相对大有吵到天荒地老的趋势,洪医生忙上前拉过涂悦,劝道:“好了好了,先看小禾要紧。”
顾禾醒过来时,第一眼是白得渗人的天花板,第二眼则是一旁正襟危坐的晋恺,“晋先生?”
“小禾你醒了!”涂悦不知从哪冲了过来,顾禾点点头,示意她扶自己起身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洪医生刚好值班,他看见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