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下面写着:代号“岁星”,真实姓名——苏曼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
苏曼。
张煜放下文件,闭上眼睛。苏曼——那个一直帮他的人,那个告诉他龙渊秘密的人,那个说“不想做棋子”的人。竟然是龙渊的创始人。
“花姐,确定吗?”
王晶花点头。“确定。苏曼的银行流水显示,她给王建国转过一笔钱,数额很大。而且,她的手机通话记录里,有周正清的电话。”
张煜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窗外,北京的冬天快要过去了,阳光照在光秃秃的树枝上,像是在孕育着什么。他想起苏曼说的话——“岁星,是龙渊的创始人。他是谁,连我都不知道。”原来,她说的“我”,是假话。她说的“他”,是她自己。
“花姐,通知盛达那边,苏曼是龙渊的人。让他们小心。”
王晶花点头,推门出去。
张煜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城市。雪化了,露出了灰色的地面。他的手机响了,是苏曼发来的短信:“张导,你知道了?”
张煜回复:“知道了。为什么?”
苏曼回复:“因为我想保护你。龙渊的目标是你,不是花煜娱乐。我在龙渊,是为了盯着他们。”
张煜看着屏幕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回复:“谢谢。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
苏曼回复:“因为你不信我。现在,你信了吗?”
张煜没有回复。他把手机放进口袋,继续看着窗外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……
2011年2月26日,北京,花煜娱乐总部。
冬天的最后一场雪正在融化,屋檐下滴答滴答地淌着水,像时钟的脚步声。张煜站在窗前,手里拿着那份关于苏曼的调查资料,翻来覆去地看。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衬衫,站在落地窗前,背后是黄浦江的夜景。她的眼神锐利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像是知道有人在看她。
王晶花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,外面套着黑色的羊绒大衣,头发盘成发髻,露出一双镶着小珍珠的耳钉。她的脸上化了淡妆,眉毛画得又细又弯,眼影是淡淡的棕色,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。
“张导,苏曼来了。在会议室等着。”
张煜放下资料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很苦,但很清醒。“走。”
会议室里,苏曼坐在靠窗的位置,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,裙摆及膝,领口是深V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。她的头发披散,一侧别在耳后,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。脸上化了浓妆,眼影是金色的,眼尾上挑,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。她的手指修长,指甲涂着酒红色的甲油,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她看见张煜进来,站起来,笑了。“张导,你找我来,是为了岁星的事?”
张煜在她对面坐下,把那份调查资料放在桌上。“苏总,你是岁星。龙渊的创始人。”
苏曼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她只是坐下来,端起面前的茶杯,轻轻吹了吹,喝了一口。茶是龙井,清甜回甘。她放下茶杯,看着张煜。
“张导,你说得对。我是岁星。”
张煜看着她,眼神平静。“为什么?”
苏曼低下头,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。她的手指修长,指甲上的酒红色在灯光下像凝固的血。“因为我需要权力。需要保护自己。需要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张煜。“张导,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?”
张煜摇头。
苏曼笑了,那笑容里有苦涩。“因为你像一个人。一个我曾经很爱的人。他也像你一样,温柔,坚定,不向任何人低头。但他死了。被龙渊的人害死的。”
她的眼眶红了,但眼泪没有掉下来。“所以我要毁了龙渊。从内部,一点一点地毁掉它。”
张煜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苏总,你想我怎么帮你?”
苏曼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。“张导,花煜娱乐上市那天,龙渊会动手。他们会用一切手段阻止你上市,然后低价收购花煜娱乐的股票。你要做好准备。”
她转身,看着张煜。“还有,你身边的人,不都是可信的。龙渊的人,已经渗透到了你的公司里。”
张煜心里一沉。“谁?”
苏曼摇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但你可以查。查那些突然接近你的人,查那些突然对你好的人,查那些你信任但不够了解的人。”
她走回来,在张煜对面坐下,伸手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手很暖,指尖柔软。“张导,小心。这个局,比你想象的大。”
2011年2月28日,北京,花煜娱乐总部。
张煜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公司所有员工的名单。他一个一个地看,一个一